繁华梦醒,扬州着急了!

AMKZ股票配资(www.amkz.com)讯:繁华梦醒,扬州着急了!   12月11日,被称为江苏“脊梁骨”的连淮扬镇高铁全线贯通,当高铁呼啸着…

AMKZ股票配资(www.amkz.com)讯:繁华梦醒,扬州着急了!
  12月11日,被称为江苏“脊梁骨”的连淮扬镇高铁全线贯通,当高铁呼啸着跨过运河驶向目所不及的远方时,位于长江北岸的扬州正式从“运河时代”迈入“高铁时代”。

  2019年12月26日,我国首座公铁两用悬索桥五峰山长江大桥实现主桥合龙,该桥是世界上首座千米级高铁悬索桥,也是连云港和镇江高速铁路的过江通道。图|新华社
  2500多年前,随着京杭大运河开凿和通航,扬州从名不见经传的小城迅速跃迁为繁华之都,开启了漫长的“运河时代”;100多年前,由于运河堵塞和航海时代到来,千年富庶之城逐渐湮灭于群雄并起的区域棋局中。
  经济长期繁荣滋养了这座城市独特的韵调和烟火气,长久的生活富足也让“慢”成为了它的标签。
  而今,在千帆竞发、星光闪耀的长三角城市群中,扬州却成了尴尬的存在——曾经的经济高地,如今经济实力和人口规模在长三角乃至省内处于中下水平,与在工业和互联网时代找到自己定位的苏杭相比,落寞许多。
  “慢”扬州,该着急吗?
  文 | 白羽
  编辑 | 崔赫翾 瞭望智库
  本文为瞭望智库原创文章,如需转载请在文前注明来源瞭望智库(zhczyj)及作者信息,否则将严格追究法律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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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繁华梦
  扬州的繁华起于运河。
  公元前486年,吴王夫差灭邗国、开邗沟、筑邗城,逐鹿中原。其后,越灭吴、楚灭越,战争扰攘,王朝更迭,邗城几遭战火,但凭借运河滋养均得以快速修复。

  2020年11月14日拍摄的江都水利枢纽,江都水利枢纽位于江苏省扬州市境内京杭大运河、新通扬运河和淮河入江水道交汇处,南濒长江、北连淮河,是南水北调东线工程的源头。图|新华社
  西汉初年,吴王刘濞开挖运盐河,将海边食盐通过水路运至广陵(今扬州),再通过大运河转运至全国。食盐专营在我国古代是维护统治的重要手段,广陵借助水运之便跻身全国盐运中心,成为“经济中心”的象征。
  东汉时对邗沟进行整治,由当时全国最大的漕粮中心洛阳入汴渠,至徐州入泗水、淮水,再转经邗沟可直达江南,广陵又扮演了“粮食转运站”的角色。南北朝时,广陵改名为吴州。
  公元589年,隋灭陈,改吴州为扬州,从此,这座运河之城有了这个名扬四海的名字——扬州。
  为了加强首都洛阳与南方经济发达地区的联系,保证物资源源不断运往都城,隋炀帝下令疏浚邗沟,开凿永济渠,直抵涿郡,大运河在历史上实现了第一次全线贯通。
  此时的扬州可谓拥有“天时地利人和”。天时,封建经济时期全国经济以“内循环”为主;地利,扬州地处长江与运河交汇处,成为连接南方经济重镇与北方政治中心的关键枢纽。源源不断的食盐、漕粮、饷银通过河道运至北方,木材、砖石也通过这条水道运至北京城用以修建宫殿;人和,运河所触达的区域成为腹地,全国乃至世界各地的人们慕名而来,扬州犹如一块磁石,吸引着来自五湖四海的人们。
  在“天时地利人和”的加持下,扬州成为当时全国最繁华的商业城市,东南第一大都会,胜过“天府之国”成都,被称为“扬一益二”。
  彼时,扬州经济支柱主要是盐业专卖和南北货贸易,食盐的贸易对扬州社会结构和城市文化起着决定性的影响。扬州真正鼎盛则源于明朝弘治年间实行的“盐业管理改革”。
  明朝中期,边疆战事频发,朝廷开始实行屯兵制度,为了保障边境军队粮饷供给,1492年,朝廷重臣叶琪上奏建议改革盐业管理制度,将“开中制”改为“折色制”——改往日需要运粮食到边疆换盐引为到盐运司用银两换取盐引,大大促进了贸易便利化。
  在这一政策鼓励下,数百万消费者的财富源源不断地流向扬州,据估算,其数量超过了中国任何一座城市,“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便从此而来。
  后来,尽管经历了朝代更迭时的战乱,坐拥漕运和盐运两大产业的扬州依然凭借大运河的水运便利,快速崛起,到康熙年间,人口超过50万,位居世界前十位。
  此时,中国经过几十年休养生息,人口也进入大爆炸时期。随着人口快速增长,对食盐需求日益增长,两淮流域的制盐业飞速发展。当时,两淮流域的盐运都必须先在扬州集中再发往全国各地。据统计,扬州地区的盐运年吞吐量达到了6亿斤,扬州盐商利润达到当时国库税收的一半以上,可谓“富可敌国”。
  扬州繁盛吸引了皇帝的目光。康熙六下江南,五次经过或停驻扬州;乾隆六下江南,扬州更是每次巡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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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落城
  成也运河,败也运河。
  清朝中后期,由于黄河频繁决口以及战争爆发,疲于奔命的清政府无暇顾及运河的治理,年久失修的大运河河道淤积,南北河运受阻,为了保证物资运输,海洋运输日益被朝廷所倚重。
  此时,大势也正渐渐远离扬州。在哥伦布发现新大陆的几百年后,跨国贸易逐渐兴起,工业革命兴起,海上霸权不断更替,世界资源重新分配,而处于封建社会末期的中国也开始尝试从内陆型经济向海洋型经济艰难转身。
  时势演变和国内政局动荡,让大运河在经济中的作用逐渐弱化,无法再承担起经济纽带的重任,中国经济重心也开始从内陆逐渐向沿海转移。
  然而,扬州并非没有机会扭转衰退的局面。
  1898年,江苏补用道容闳提出了沿着大运河走向修建“津镇铁路”,用以联通南北,铁路从天津铺设至江苏镇江,途经扬州,延伸至上海。
  然而,扬州盐运使衙门和漕运使衙门认为铁路会影响到水运利益,以破坏风水为由反对修建铁路,再加上为方便对接沪宁铁路,同时考虑皖北的军事地位和两淮煤矿的开发,清政府最终决定将“津镇铁路”计划改为“津浦铁路”,放弃原来途经扬州和镇江的设想,改为将终点设在南京浦口。
  就这样,扬州与未来擦肩而过。
  作为工业革命最重要的产物,铁路优势不言而喻。现代工业体系需要高度依赖高效运输体系,而快速、便捷、廉价的铁路正好满足了工业发展需求。随着主政者政策的变化和交通技术的发展,距离扬州200多公里的上海成为了时代的新宠,轮船和铁路带走了扬州的商人和资本。
  此外,由于政商格局激荡,扬州赖以繁荣的盐专卖制被废除,从此扬州所依仗的两大基础——水运和食盐专卖都不复存在了,失去了保护的扬州,不可避免地走向衰败。
  清朝灭亡,进入民国,上海、南京等地民族工业兴起,扬州也试图推进自身工业转型,但结果并不理想。19世纪20年代,扬州工业以生产腌制蔬菜、牙刷和低端的日化品为主。
  1928年,郁达夫从上海前往扬州探寻历史上的江南,抵达扬州前,郁达夫满怀期望,前人对扬州的赞美备矣,但刚踏入扬州,郁达夫就说扬州是“没有一点令人可以留恋的地方”,沮丧的郁达夫感到了些许伤怀。
  新中国成立后,扬州的工业总产值只有1亿元,主要的工厂有:扬州发电厂、麦粉厂和蛋厂,其中蛋厂因为开工半年停工半年,因此被人们形象地喻为“两爿半厂”。
  进入80年代后,扬州才迎来了自己的高光时刻。
  扬州的崛起始于思想解放。上世纪80年代初,扬州组织政府官员到福建、广东及苏南学习,开启了扬州大力发展乡镇工业的序幕,此后扬州许多县区形成了自己的特色,比如江都的汽车产业,邗江的牙刷、钣金产业……扬州柴油机厂、客车厂等企业也开始起步。
  90年代初,扬州工业经济开始从遍地开花到重点发展,形成了规模效应和重点支柱产业,创造了“扬州模式”,出现“车、船、机、箱、器、化、服、特”“八龙齐舞”的产业发展盛况。
  其中最典型的企业莫过于亚星客车,作为“南扬北聊”的南派代表,曾连续7年夺得客车市场产销第一,1997年,亚星走向巅峰,与戴姆勒-奔驰牵手合资,但不曾料到的是与世界巨头“联姻”的亚星此后却一路下行,先后历经合资、拆分、重组、出售风波后,“南扬”神话破灭,此是后话。
  此时,扬州风头正劲,全省推广学习“扬州模式”。就在扬州重新找寻回曾经的荣光时,一场规模庞大的行政区域调整拉开帷幕。1996年,原先扬州市代管的泰兴、姜堰、靖江和兴化四县划归给升级后的泰州市管辖。这一年扬州市的GDP也随之降至351.15亿元,排在了盐城市身后。
  有人说:“失去六合,扬州不能向西向北,彻底失去江淮地区的核心区域地位;失去泰州,扬州失去省内地缘优势;失去靖江,扬州无法直接对接苏南;失去金湖,扬州连运河经济轴都打造不起来了。”
  虽然区域调整对扬州影响巨大,但在经历了90年代短暂的工业高光时刻后,其后自身定位和发展路径并不清晰。
  2013年,扬州市委、市政府虽然将旅游业确定为扬州永久性基本产业,但依然把工业作为经济的主要抓手,一大批高污染、高耗能工厂建立对扬州城市建设影响很大。此外,“模板型”城镇化规划建设,没有体现应有特色,重复建设,造成了资源浪费。
  对繁华梦醒,扬州着急了!历史文脉的忽视以及对环境的破坏,让扬州与宜居休闲、精致婉约的江南旅游城市渐行渐远。
  当邻近的苏州、杭州、南京借助文旅产业趁势而上时,扬州似乎除了廋西湖外再无亮点,城市的品牌、形象、内涵都停留在过往人们刻板的印象中。提起扬州,人们想到的还是扬州三把刀(修脚刀、菜刀、理发刀),还有淮扬菜,其他的印象则模糊起来。在某媒体发布的2019年中国旅游城市排行榜中,扬州甚至无缘前50名。
  而与之相对应的却是长三角地区的旅游业发展迅猛。2019年,扬州实现旅游业总收入1010.2亿元,同期,杭州旅游收入近4236亿元,苏州实现旅游总收入2751亿元,分别是扬州的4倍、2.7倍。
  当旅游者不断涌入扬州周边的长三角城市时,代表着一个城市活力的人才也在大批涌入这些城市,而历史上曾经人声鼎沸的扬州竟然人口在不断流出。
  落后的扬州,应该着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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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不急?
  《扬州慢·淮左名都》,是宋代词人姜夔的代表作。
  词牌“扬州慢”恰好是扬州人慢生活的写照,“早上皮包水,晚上水包皮”是这里最典型的生活方式。
  这种休闲方式得益于过去盐业兴旺,丰厚的利润使得一家只需一人工作就可以养活全家,所以这里茶馆、澡堂众多,唱戏、说书出名,人民以此打发时间。
  其实,这种消费形态是旧时代产物,在政局动荡、社会不稳、危机四伏的旧社会,掌握着巨额财富的商贾对外来不确定性充满着恐慌,他们不知道不断动荡的时局能否让他们保住财富,于是尽情地享受奢侈消费。
  长此以往,这种慢节奏的生活,消磨着扬州人早期创业的锐气和开拓精神。而流通型的商贸模式也使得扬州商人无心经营实业,而更醉心于追求短平快的利润,久而久之扬州商业资本形成了游离的特性。

  2020年11月5日,电力工人在江苏省扬州市宝应县射阳湖镇“渔光互补”光伏发电项目巡检。图|新华社
  扬州市委书记夏心旻说,“慢生活是扬州城市的一个符号,但是慢节奏绝不能成为扬州干部和城市发展速度的标签。”政府工作报告也指出,“在抓招商引资、项目建设上,狠招实招还不够多;对新旧动能转换的艰巨性、复杂性估计不足,‘产学研金政’融合发展的一些关键环节还没有完全打通;新兴产业不大、优势产业不强的问题仍很突出……”
  扬州着急了。
  找到症结,才能对症下药。
  关键问题出在哪里?
  封闭,是近代扬州城市现代化严重滞缓的症结。
  其一,交通缺失,发展缺位。扬州的交通弱势及与江南地区的联系被长江天然区隔,逐步被撇出了核心经济产业的区域版图,无法全面融入长三角。对扬州失望的郁达夫也将扬州的凋敝归结为铁路缺乏,《苏北人在上海1850-1980》编写者韩起澜称扬州:“它与对岸熙熙攘攘的镇江被一条汹涌的大江割断。”
  在错失“津镇铁路”后,孙中山曾主张修筑苏北铁路,将扬州与穿过江苏境内的陇海线、沪宁线及津浦线连接,但由于政局动荡,并未实现。到2004年,扬州才有了自己的火车站,而高铁通车扬州人又等了16年,而此时长三角其他主要城市早已吃尽了高铁红利。
  其二,观念保守,锐气丧失。朱自清说:“我有些讨厌扬州人;我讨厌扬州人的小气和虚气。小是眼光如豆,虚是虚张声势,小气无须举例。”长久的安逸生活消磨了曾经的斗志,沉醉于过往的温柔水乡中,许多人依然做着“夜深灯火是扬州”的美梦,对于现代快速发展的社会缺乏危机感,无心寻找新的增长点、去发展产业。
  近代扬州因拒绝开放丧失了许多逆袭的机会,比如士绅们反对“津镇铁路”修建,后来,群众又听信谣言,担心破坏风水而反对修筑“瓜扬公路”,并将牵头人、扬州知名人士卢殿虎打伤。20世纪初,无锡“电气大王”祝大椿到扬州创办振扬电厂,这就是后来被称为“两爿半厂”之一的“扬州电厂”前身,在创办初期,就多次受到扬州绅商的阻挠。
  这些行为带有历史时代局限性,在我国许多地区普遍存在。一般说来,越是经济曾经发达的地区在社会转型的过程中,受既得利益群体阻挠,越容易因循守旧,从而对经济发展和社会变革起着制约作用,由于交通方式变化,扬州远离经济中心和政治中心,不便的交通条件使扬州少了接受新思想、新事物浸染的机会,对新鲜事物保守使得扬州与时代渐行渐远。
  其三,资本逐利,缺乏恒心。由于食盐和贸易为主的产业结构,决定了扬州在过去长期繁荣历史中以商业为主导的经济模式。据统计,上个世纪30年代,扬州商业资本占了资本总额的96%,从事商业的人口占了全部人口30%以上,商人的本性在于逐利,他们追求利润的最大化。比如,民国初年,扬州当地商界巨头周扶九与张謇在南通合办纱厂,在济南兴办水电厂,其产业遍布全国各地,但是在扬州仅有几处房产和商店。
  当近代民族工业开始崛起时,扬州就没有出现如南通张骞或无锡荣氏兄弟这样敢于变革的现代企业家,更没有培育出代表现代经济的工业企业。清末,南通无锡都有轻纺工业,南京有江宁织造府和江南制造局,而扬州则乏善可陈。
  这一困境延续至解放后,扬州的现代工业长期处于贫血状态中,资金严重不足,社会资金向工业的转移零星而且迟缓,使得近代工业所特有的社会效益无法产生,城市功能、城市建设、城市生活方面逐渐落后于周边城市。
  扬州的未来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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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来路
  扬州人也曾迷茫过。
  近年来,扬州通过开始全市“思想解放大讨论”,开展“比学赶帮超”“招商引资”等活动来激发扬州人的活力。政府提出建设“创新扬州、精致扬州、幸福扬州”,着力打造美丽宜居的公园城市、独具魅力的国际文化旅游名城、充满活力的新兴科创名城。

  2020年11月16日,一名游客在江苏省高邮市清水潭湿地公园“水上森林”拍照。图|新华社
  本世纪之初,扬州拉开了公园城市建设的序幕,20年间,先后确定一批永久性保护绿地,规划改造和建设了一批生态体育公园。2015年9月,扬州提出建设“111”公园体系的目标任务,建设10个1平方公里以上生态体育休闲公园、100个社区公园、1000个农村“五个一”健身广场。
  近年来,为加快建设世界运河文化名城。着力建设中国大运河博物馆和世界运河城市论坛永久会址,先行先试推进大运河国家文化公园建设,积极参与海上丝绸之路联合申遗。
  为深入实施“科教合作新长征”和“科技产业合作远征计划”,进一步聚焦名校名企、大院大所,从过去造船、石化等传统产业占大头,变为汽车、机械等先进制造业以及软件和信息服务业占主导地位。加强与清华大学启迪科技园及MEMS研究院、中科院扬州中心、重庆大学、香港城市大学深圳研究院、航天五院和西安光机所等重点合作项目建设,推动产业结构不断由中低端向中高端迈进。
  5年来,扬州地区生产总值先后迈上4000亿元、5000亿元台阶,在全国百强城市中的排名前进6位。从自身来看,扬州确实进步不小,但是与周边城市相比,差距却在拉大。
  如今,扬州人盼望已久的连淮扬镇高铁全线贯通,扬州打通了与外界沟通的任督二脉,实现与南京、上海、杭州等长三角中心城市无缝对接。但对于扬州来说,既是前所未有的机遇,也面临着新的挑战。
  高铁为沿线人们出行带来便利同时,也串联起了沿线城市人、财、物等资源要素,从而以更加高效、低廉的成本实现合理配置,从而不可避免地产生“虹吸效应”,对于高手如林的长三角来说,扬州面临的挑战可想而知。
  在去年12月份发布的《长江三角洲区域一体化发展规划纲要》江苏实施方案中,扬州属于长三角中心区城市,宁镇扬一体化进程加快。扬州应深度融入“轨道上的长三角”,主动接受上海、南京等地辐射,以宁镇扬一体化为支撑,全面融入长三角一体化,在“大三角”“小三角”联动发力中推进区域一体化发展。
  那么,扬州在一体化中优势是什么?
  毫无疑问,历史给予这座城市丰厚的馈赠,就是扬州重整行装再出发的最重要的资本。无论是“世界美食之都”“东亚文化之都”“世界运河之都”等众多闪闪发光的金字招牌,还是底蕴丰厚的旅游产业,都是扬州可以错位发展的资源。
  在新兴技术方兴未艾的今天,创新对经济发展作用日益突出,经济发展不再单纯依赖资源和地理位置,而更加依靠科技进步,扬州打造“科创名称”的立意也正是基于此,而推动旅游产业与高科技产业融合是扬州未来的重要抓手,实现旅游与文化、科技、体育、直播、互联网等新兴业态密切联系,提升扬州基础设施建设、公共服务提升,实现资源、市场、科技、功能、文化等的深度融合,形成产业协同效应。
  而距离扬州不远的乌镇具有借鉴意义,乌镇创新旅游经济,将景区建设成古镇风貌浓郁、软硬件完备的“宜居社区”,“观光型旅游”变成了“慢旅游”“体验型旅游”,显然,与乌镇相比,扬州的旅游资源更为丰厚。
  对扬州来说,丰富的旅游资源是优势,但要吸引游客,让游客留下,更需要注重细节。通过对旅游文化内涵的挖掘,让游客慢慢接近这座城市的文化内核,感受到厚重的文化品质。
  此外,扬州要以更加开放心态融入长三角。只有坚持开放,扬州的城市现代化建设才有出路,在对外开放同时,找准自身定位。
  虽然与沪宁杭等中心城市相比,在产业规模、政府扶持力度、人才技术等资源上差距明显;与徐州、无锡等相比,在劳动力、土地、资源使用空间等发展要素上处于劣势,但扬州有着其显著的特殊性,良好的商业基础、丰厚的人文底蕴、优越的自然条件都是扬州可以挖掘的富矿。
  此外,扬州应该积极挖掘传统优势产业潜力,聚焦先进制造业集群建设,坚持创新是动力,聚焦重点领域和关键环节,开展科技攻关行动,主动接受上海、南京等地的创新资源“溢出”,加快招引、共建、提升以实验室、研发中心为重点的高水平科创平台,探索规划建设产业协同创新试验区,深度推进产业科创,不断壮大科创产业。
  更重要的是,扬州要在吸引人才上下功夫,而吸引人才的关键在于营造优良的环境,不断优化营商环境,吸引更多高科技企业落户扬州,从而吸引和留住高端人才。
  百年“历史三峡”,流尽浮世的铅华,未来的扬州路一定会繁花似锦,春风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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